西拿上,去了店里。
骆听雨是等不到爸妈回来的,她小身体的生物钟可准时了,过了八点半就开始困。
洗漱一番爬到床上,姥娘已经帮她用温婆子把被窝里挨着‘熨’一遍了,钻进去热乎乎的。
屋里炉子烧的旺,烟囱抽的呼呼作响,倒是不冷。
就半夜里冷,但骆听雨睡的人事不知,根本察觉不到。
她基本上脑袋一挨枕头就着,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屋里还是暖烘烘的。
而且姥娘给她穿衣服前还会先提着衣服在炉子上烤一烤,往身上穿的时候棉裤棉袄都是热的。
起来喝上小半杯温水,从里到外的热乎。
要不邢爱燕咋能说出一个冬天下来,把俩孩子照顾的连声咳嗽都没有呢。
确实仔细。
骆常庆又准备去‘接货’。
留给这边的鱼昨天一天就卖完了,他今天打算卖一批炒货,明天就得赶回津店。
“九九,一会儿跟着爸爸去接个货吧?”骆常庆装模作样地道,“接瓜子和花生啥,去不去?”
“去!”骆听雨赶紧配合。
她也就只能配合老父亲演戏了。
老父亲这动不动就去接货,随时接随时都有,次数一多,家里人该怀疑了。
今天邢爱燕没拦着,小女婿骑着三轮车呢。
“换上厚棉裤,那车子开起来冷。”邢爱燕探头往外看看,道,“车斗里鱼腥味还没散吧?九九一会儿得跟常庆坐车棚里,拿条破褥子盖好,可别冻着。”
有种冷叫姥娘觉得你冷。
不过那三轮车乘坐体验确实不咋样,骆听雨知道姥娘担心,生怕她冻着感冒了,就由着姥娘又给她打扮成胖企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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