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再诉苦或者说啥挑拨离间的话, 就是好几次都有些心不在焉——冯亮他是啥意思?
文霞跟她爹娘第二天就带着俩孩子回了省城, 骆常庆留在家里善后。
到省城下车后兵分两路, 文霞去了店里,爹娘带俩孩子回家,她爹再把三轮车骑过去,顺便从家里捎上一包货。
她一到店里,丁丽莲几个都激动坏了:“文姐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再不回来快没东西卖了。
尤其是配套的那些,好多人都认文霞照片上的套装,可裙子有,上衣卖完了啊。他们给人家建议换别的搭配,顾客不认,说就是冲着那一身衣服来的……
还有,以前见老板应对那些要求加量销售民光床单和毛毯的人很轻松,轮到他们快被缠死了。
除了这个,还有营业额。
好在老板走之前给他们留了张空白存折,让他们每天下午赶在银行关门钱去存上一部分。
可有时候晚上卖的也不少啊,从下午结算完到下班,几百块钱又出来了,谁带着也不合适,万一丢了呢?
放店里藏哪儿呢?
其实给他们备的专门用来放钱的抽屉有锁,可他们还是觉得不安全,丁丽莲都做两回梦梦见放在抽屉里的钱丢了。
可见给他们造成的心理压力……
崔静也哀嚎:“文姐,在这之前我从来没去银行存过钱。这回才知道……他们咋那么能磨叽呢?不是非让我存定期就是让我买国库券,回回去回回念叨一通,我都跟他说得交账用,这不是我的钱,还在那儿推销。哎呀我的妈呀,念叨死我了!”
好几天没来店里,文霞也挺想念这个环境,听着员工们叨叨都觉得特别开心。
几人叽叽喳喳一边说一边点库存、对账。
文霞买过国库券了,她也是受不住银行工作人员的热情,不买都不好意思了,就买了两千块钱的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