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人帮我在楼下盯着,里头的大姐都不给个正眼,索性我就把货卸这儿,等着你们回来。先不说了,咱先弄房间里去。”
骆常庆做足了戏,几人轮流来回忙活,反正两头都不能断了人,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,把这两百匹布弄到了房间里。
坐下休息抽烟的时候骆老板皱着眉头犯难:“上哪儿租辆车去啊?”
郭大旺歇了口气也才道:“骆哥,我们今天碰见我那战友了,他也来这边给人家送货,说晚点过来请咱们吃饭。我那朋友进运输队了,他有货车。”
骆常庆有些呆滞。
哪怕早半天带回来这个消息他也不至于搞两百匹啊,他这是备着打算用三轮装的。
“太好了!”骆常庆抚掌大笑,“真是打瞌睡的时候有人递了个枕头,回头问问你战友能不能跟着咱们跑几天,一天十块,管三顿饭。”
郭大旺道:“可以啊,骆哥这太可以了。”
一天十块,他恨不能马上变出一辆车来。
郭大旺他们的战友叫麻亮,对于骆常庆提出的合作完全没二话,就是在听到骆常庆给出的待遇后愣了愣,似是有些不太相信,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。
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先起了怀疑——这会不会是个坑?
没办法,他被人骗过,如果不是他有当兵的底子,身手也不错,那次恐怕连车都得丢了。
一行人吃完饭回招待所喝茶抽烟聊天,顺便看那批货。
“骆哥,这批布料都不错啊,颜色花色也可以,你准备卖什么价?”麻亮也给县里、村里的供销社拉过布,他还多少知道点卖价成本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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