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这边看孩子,文霞其他姐妹想看看爹娘也没那么方便,麦收正忙的时候也借不上爹娘的力,心里很是过意不去。
他跟文霞商量着,明天挨着去转一圈,把那帮皮小子带上,一起去首都长长见识。
文霞在家里跟婆婆介绍常庆这回带的酒。
药酒廖春华已经不陌生了,上回给她拿的虎骨酒,这回是天麻酒。
倒是汽酒她觉得新鲜,听说口感跟汽水似的,又比啤酒度数低,等会吃饭的时候尝尝。
除了酒,还有带回来的菠萝和荔枝,廖春华吃过菠萝,但是毫不夸张地说,她活到这个岁数还真没吃过荔枝。
倒是听说过。
“这就是荔枝啊?”说着拿起一个在手上一擦,就要去咬,文霞赶紧笑着拦住了,帮她剥开,“娘,吃里头的果肉,带核的,别蹦着牙。”
廖春华哈哈地笑:“差点闹笑话。”
她填到嘴里慢慢嚼着,越嚼眉头皱的越深,把核吐出来砸吧着嘴道:“咋这么甜?这是打糖水了啊?”
文霞笑道:“甜吧?荔枝就是甜,这个冰一冰更好吃,我跟汽酒一块给你放到冰箱里。”
“留出点来放外头给俩孩子吃。”
骆言正蹲在地上看蚂蚁,听到‘吃’就站了起来,看看奶奶,又看看妈妈,道:“吃、吃!”
“吃,过来奶奶给你剥着吃。”廖春华笑着招呼俩孩子,“九九也来吃,我洗洗手给你们剥。”
骆听雨不馋这个,老父亲特意给她留了点放到她那半拉的桌子上,她想吃随时摸,也跟老父亲说了,等去到荔枝之乡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挪上棵树。
骆言小吃货已经忘了刚到家的眼生,迈着小短腿过去接受投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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