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找那放火的?他赔得起吗?当然,如果放火的那人家里能拿出来赔偿,咱再另说,我也不为难小骆……”
正激烈讨论着,门被人敲了敲,文霞推门进来,歉意地道:“实在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,大家也别急,等我丈夫回来我们再一起协商。”
她态度好,那些嚷嚷着想要赔偿的人反而不好意思开口为难她,还有人抹和面子,道:“你应该知道放火那人家的情况吧?他家里要是能全赔上,你们就不用掏了……”
那罪犯要是赔不起,剩下的损失不能全让厂里担了,骆常庆他们咋着也得意思意思。
但这事具体怎么弄文霞没随意开口许诺,等常庆回来再说。
借他们办公室的电话给骆常庆打了一个,这回接通了,跟骆常庆通上了电话。
骆常庆已经通过果园看见了闺女的留言,他在电话那头道:“我马上回去,你别着急,配合好民警同志的调查,安抚好爹娘,其他的交给我。”
“好!”
从昨晚到现在没掉过一滴泪的文霞眼睛瞬间起了一层水雾。
见她这样,厂里这边的领导也不好意思对着她说什么指责的话,反过来安慰了她两句。
跟常庆通上了话,文霞从塑料厂出来的时候感觉心底轻松了不少,回到店铺那边带着员工们把损失统计出来报到派出所。
店里东西剩的再少,算下来也有个五六千块钱的货。
还有那些柜子、鞋架以及当初装修时投入的钱,林林总总也不少了。
刘岗是恶意放火损坏他人财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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