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家里爹妈骂,有的怕男人婆婆数落,又眼馋这红色,就自己扯布找人做,做的老款式,别提多土了。”
这一款价格的批发价比红裙子便宜一块八,销货也快,小商贩往返拿货比之前红裙子的周期都短。
出货出的快忙不过来了。
胡敬友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直跳,指着成大发冷笑不已:“你出息了喔,吃里扒外的东西,白眼狼,厂里白养你这么长时间……”
又来!
成大发眼睛眯了眯,啪的将手里的衣服摔在临时撑起来的柜台上,冷声道:“我阿爷还真是明智,早就看出你们不是东西,难怪让我早早出来单干不让我留在厂里。”
“他妈的你们才是白眼狼,我阿爷一手创办的厂子,把你们从泥里□□,结果嘞?我阿爷只不过出了一点小事,你们就一拥而上趁机把我阿爷踩下去夺了厂子的掌控权。”
“现在说我吃里扒外,还说养我?我养你老母喔!”
砰!
成大发也是火大,说到激动处上去砰的一拳捣在了胡敬友的眼眶上。
两人撕打起来。
现场一片混乱。
闹了这一波,成大发跟厂里的关系降到了冰点。
第二天又迎来一大波亲友劝说。
劝说没成功,倒是眼看着成大发赚了个盆满钵满,来的时候看着这边有五大麻袋衣服,中午不到就只剩了半麻袋。
还连着接了三张汇款单,把摊子一收,跑邮局收钱去了。
飞燕压了近两万件红裙子,想象中的出货量却没有那么多。
光生产出来的不算,还有一大批、足够制作三万多件衣服的布料。
少了成大发这个档口,厂里其他衣服出的也慢。
这时候厂里才发现,搞批发,还是得成大发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