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了,都不用去问谁,文霞肯定得跟着本家嫂子去圆坟,骆听雨跟骆言也得正儿八经的回来奔丧。
因为他们这一支近。
他们到的时候骆德康也刚到家,就着明天的事说了说。
最后跟廖春华道:“除了人家本支的,咱这支,还有德洪、德文那两支,从常庆他们这一辈,出了嫁的闺女都没去报丧,不让她们跟着忙活了。咱这边就我们家常信、常刚他们几家,加上常庆跟文霞,去送送咱小叔……”
也没通知骆常胜,都不是骆家人了,通知不着。
提这种事伤感是难免的,骆德康说着说着就带了哭腔,廖春华也跟着红了眼眶。
商量好明天的事,廖春华跟文霞起身离开,到家的时候常庆也正好进门。
一家人简单洗了洗,吃了点东西回屋睡了。
睡之前文霞跟常庆说了说去骆德康家商量的情况,道:“除了小叔他们本家那边,离的远的这几支出嫁的闺女都没去报丧,后天圆坟咱也不跟着了……”
“嗯,咱这一代正好在五服上。”骆常庆道。
第二天骆常庆一大早起来过去跟着忙活。
文霞跟廖春华起来把祭奠的供养准备好,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婆媳俩锁好门往那边走,路上正碰上庞大娘带着家里的几个儿媳妇,汇到一起往骆祥成家老宅那边走。
走到一半的时候开始哭,一路哭着进了门,磕了头,廖春华跟庞大娘留在屋里,跟着迎客谢客。
文霞她们就去院子里等着了。
一是屋里跪不开,二是她们算远房孙媳妇了,辈分差的也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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