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舅呢,怎么不得给安排个小干部当当啊。
就是把廖春华这老婆子忘了,骆常庆拉不下脸来,廖春华可一点面子不给啊。她连屋门都没进,就给她推出来了。
真是一家子抠抠。
刚才她可瞧见了,骆常庆跟他媳妇都在屋里坐着呢,腚都没抬,越来越不把村里这些老百姓看在眼里了。
高秀琴跟她拉开距离,她才不信汪菊说的话呢,这就是不长好心眼子,不盼着人家好。
再一低头,见她穿的还是上午发丧时穿的鞋,上头的白布倒是拆了,白线还没摘干净,都在上头挂着呢。
真是一点人事不懂。
不怨廖大娘把她推出来。
高秀琴不乐意听她说,道:“我去供销社买点东西。”又道,“你是不信,人家犯忌讳啊,别干这种讨人嫌的事了。”
“也就是你们还算一家子,廖大娘不好意思彻底翻脸。你这要是去旁人家试试,人家不得拿扁担把你打出来啊。”
绕过她走了。
汪菊知道不以为意地撇撇嘴,转身回去了。
家里廖春华还气得嘟嘟囔囔骂:“个二半吊子!”
骆常庆一面收拾西瓜皮,一面道:“不置那个气。”
“就是觉得晦气。”廖春华道,“等下回回来我非上她大伯哥家说道说道不可。”
“说啥,没那个必要,咱又没做亏心事,啥也不怕。”骆常庆只能劝着,“再说了,当初我说带我小爷爷去首都找大夫看看,他那几个儿子没一个答应的。”
“我小爷爷心里清楚着呢,他保证不祸祸咱,放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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