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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手中的那一页残金败红。正是寒河白日之作。

    “我拿错了符箓,以为是自己画的无用之符,便想着撕了了事,没想到……”她闷声闷气地说道。

    寒河一见符咒,便已知来龙去脉,不免暗笑,她竟迷糊至此。

    孟香绵接着道:“至于穿着你的衣服…驱动符咒之前,我刚好想穿着研究一下。”

    她说的极不自然,但他既然不知事情实貌,她如此说辞,总比主动坦白是自己穿着睡衣传送到了这里,不得已借他的衣衫遮丑,要好的多吧?

    “那还真巧。”寒河道,“快些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孟香绵早已面红耳赤,此时如蒙大赦,当即要夺路而逃。

    而就在她敛着眉眼,预备往院外去的时候,寒河再度出声:“且慢。”

    “怎、怎么了?”

    她一边竭力装作若无其事,一边偷偷把领口露了馅的一小截粉襟往下扯了扯,掩在外袍中。实际上,已然万分战战兢兢。

    二人错肩而立,所隔不过几寸几尺。

    寒河未答,修长的指骨一动,对空画符。只见明光一现,涌过来把孟香绵那么一裹挟,她整个人就猝不及防地,被传送到了寒河心念所想之处——

    她的寝舍外!

    竟然被如此送回来,直教孟香绵过了好久才回魂。她动了动僵呆的身子,才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床头那只长明盏,不晓得主人已历一遭坎坷起伏,心惊魄动。仍旧自顾自灿若春星,与她传走之前别无二致。

    她想起,就在方才被传回来之前,似乎听见了寒河那天生冷淡的声线。说的是……

    “夜风太冷,不要着凉。”

    孟香绵就那么一路痴痴呆呆地走了进去,引灭灯盏,和衣上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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