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大力扯了下来。
随后,他检查并确认了所有尸体的身份,这才不紧不慢地往杨挽那儿赶去。
“小十二。”看到了树干旁奄奄一息的杨挽,他轻轻喊道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后,气血尽失的杨挽费力睁开眼,露出了欣喜的笑容:“盟主……”
“任务完成的不错,居然还拿下了地部老三的命。”他背着手,欣慰地点评。
黑色的长袍在沙土地上拖出了一条诡异的影子,张牙舞爪,令人生畏。
血嗜盟就是这样,以强者为尊。拿钱为不同人办事很正常,只要你有能力,为不同阵营干掉同伴也是常态。
反正核心圈,从不缺人顶上。
盟主掏出一个锦囊,把黑乎乎的药丸弹进了她的嘴里,又蹲下,把新令牌系在她的腰间。
动作极度粗鲁,丝毫不在乎杨挽唇齿间溢出的闷哼声。
手往旁边一抚,微微用力,原先“地部十二”的木牌顷刻间碎成了木屑。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盯着杨挽:“以后你就是新的老三,好好干。”
听完这句话,一直忍痛保持清醒的杨挽终于撑不住闭眼,而嘴角却保持着上扬的弧度。
盟主的声音忽远忽近,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,又像恶魔的低语:
“睡一觉吧,等醒来之后,就又是全新的自己了……”
眼前一黑,杨挽彻底失去意识。
……
五年时光,转瞬即逝。
又是盛夏。
在远离了热闹的吆喝声之后,蝉鸣显得格外清脆,连同树荫都有着懒洋洋的滋味。
这种太平日子,放在以前可不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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