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挽问道。
莱恩左手挽着一缕青丝，右手轻轻梳着，动作不曾停顿。
“姐姐，你是神吗？”
就像个稚童，莱恩的话很直白，也有点让人猝不及防。
杨挽一顿，和镜子中的他眼神相对视。
她沉默了。
莱恩垂眸，率先避开了她的注视，仍在继续追问：
“姐姐，其实过了这么多年，我也发现你和我的魔法并不一样。”
“我应该还算了解魔法吧，但我却从你身上感受不到魔法的同源。也就是说，当年你所谓的魔法，还有你身上的纹身，都是为了安慰我才那么说的吗？”
他轻轻撩过杨挽耳后的碎发，没有了发丝的遮挡，光洁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锁骨上，没有任何标记。
莱恩把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，指腹微微用力，这一点都不会让人感到疼痛。
他的质问并不犀利，但句句都戳在了重点上。
杨挽真心觉得生活不易，自从莱恩长大之后，所有事情的发展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而很明显，莱恩对她的好奇度以及掌控欲更强。
不过莱恩还是懂得见好就收的，他并不想逼她，反正来日方长。
再说了，他也已经从杨挽的反应中找到了答案。
好不容易把莱恩送走，杨挽松了一口气，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头上简约但又繁复的发型。
要是换做自己，绝对没有耐心完成，但莱恩就是能做到。
“我该怎么做呢……”她对自己轻声呓语。
可惜没人能够回答，就连糯糯也无法自由地现身。
杨挽只能听从内心的声音。
罢了，算是我欠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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