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……我……”田姚氏一时语塞。
“断亲书,昨日已让五叔帮我们到县衙备案了,而且,早年,我们也已经从你们老田家另立出来了。和你们老田家,除了‘田’字相同,可是没有任何关系了,你凭什么进我家的门,拿我家的东西,气我家娘,还要说我家不孝!你哪来的脸!”
“我,我不管,反正,你身上流着我们老田家的血,你……”
没等田姚氏把话说完,田淼淼又冷笑开口:“今儿在这里,我田淼淼就一句话,以后,想打秋风,请从我家绕道走,改明儿我去抓只狗回来,你们老田家的敢再来我们乱叫乱吠,我再不会跟你客气!大景朝也是有王法的,私闯民宅,行窃,打人,是要进牢房的!大伙帮我们做个见证,别到时候又说什么都是一家人,一笔写不出个田字。我呸,少恶心我,要不是我爹姓田,还真以为我想和你们老田家一样姓田?”
“今日是最后一次,我不与你田姚氏计较,若再有下次,那连同这次所犯这事,到时数罪并罚,别怪我田淼淼不留情面!咱先理后兵,下次犯我手上……你断亲都敢,我也敢让你们断手断脚!”
田姚氏看着田淼淼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,什么都说不出口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,而田陈氏,早在田淼淼发飙的时候,就跑没影了。
田淼淼眼见姚氏风也似的逃走了,也不去追。众人看到没有什么可以看的,就各自回家了。当然,免不了又再说田姚氏的不是。
村长和族老们看到这一幕,也都尴尬地笑笑,无奈地一时谁也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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