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俩合办的,也不可能有这么多账本吧,你一甩一堆帐本过来是几个意思呀?”
田淼淼眼尖地发现,角落里堆了可不只一个箱子……帐本用箱子装,真是够了!
“淼妹妹,我可是上了贼船的,你以为就承昭那家伙,只与我合开一个金玉来吗?国库吃紧,就连带着军饷也发不下去,他实在是没辙,抓到了我这个苦力,还能放过我?一个金玉来,能顶得了全军的军饷?”
郑卿想想到些年,都要为自己掬一把泪了,真够命苦的,表面上看,他是一生意人,实际看,也……还是一生意人。可人家做生意是自己说了算,爱干嘛干嘛,不爱干顶多不干呗,他不行,他是常年累月各处跑,可惨可惨了!
“若不是他自己抽不开身,一心想着边关的将士和百姓,我估摸着他才是那天底下最奸的奸商,你看把我压榨的,我都累瘦了!他倒好待在这里享福,真是人比人,气死个人啊。”
田淼淼强忍着笑,实在是郑卿的表演过于搞笑了,如果他在现代完全可以来个单口相声,那吐槽的样儿啊,简直就是太好玩了。
真心吐槽了半天,却见田淼淼只是目无表情的呆坐在那里,强忍着什么似的,郑卿的火气就噌噌噌地往上冒:“淼妹妹,我求求你了,管管你们家承昭撒,也让我有个喘息的机会。”
“哈哈哈,太好玩了。”田淼淼实在是忍不住了,哈哈大笑起来。
承昭正好从外面走进来,看到田淼淼笑得人仰马翻的小模样,忍不住问道:“小猫儿,你在笑什么呢?”
“笑……笑……哈哈哈……”田淼淼根本笑得停不下来,好容易才擦擦笑出的眼泪,回了一句,“就是郑卿啊,太逗了,他说你压榨他,是不是真的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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