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若再问,才刚制的酒,现在就能喝了?那她怎么说?
她总不能说她把葡萄酒放在她的空间了,外界一天那空间就过了十天了,她能这么说吗?她能吗?
好吧,不能!
田淼淼郁闷了,原以为她可以偷偷尝尝的,可一旦为了赶路坐进马车,她也不能随意进空间了,若是休息在野外,那就更不能随意进空间了,毕竟若他们不见了,晓月肯定得四处找他们。
光想这些,田淼淼的肩膀都垮下来了。
承昭看到她一脸垮的小样子,忍不住好笑地摸摸田淼淼的头顶,低声哄道:“没事,我们到时找个时间偷偷进空间里来小喝两杯,不气了啊。”
田淼淼还能怎么办呢,只能败给现实呗,有一个承昭知道她的秘密已然是极限,她不可能再随意让晓月或黑一知晓她的秘密的。
突然她似想到了什么,连她自己也不可思议起来——最近她一直都和承昭一起,隐隐有种非常依赖承昭的架势。
田淼淼觉得这不是件好事,之前承昭不在,她想把空间里面的粮食拿出来时就是畏首畏尾的,当时她就在想,要是承昭在就好了,他肯定有办法把那么多的粮食送出去的。
果然,承昭一回来就把事情搞定了。
田淼淼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可如今,她脸色一滞,她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。就比如在刚刚,她所露出来的表情和内心的想法,那是她两世都没有想过的,如今却在承昭面前展现出来。
问题大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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