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去把菜热一下。”
楚澜同楚母忙活着,一盏茶的时间,就又端上了满桌热菜。
刚吃着,就听楚澜语出惊人。
“姐,我已经把医馆的活给辞了。”
杏仁惊讶道:“辞了?你不是要学医吗?”
楚澜笑道:“嗯,我准备跟着无羁哥学。”
这才一天多的时间,楚澜这就喊上哥了?
杏仁看了两人一眼,只见无羁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同意了,就继续吃饭。
杏仁深深的怀疑,他是被楚澜做的菜给打动的。
结果吃完后,他又突然冒出一句。
“杏仁的弟弟自然就是我的弟弟,教杏仁和教杏仁的弟弟,是一样的。”
哦,这是在为之前的事解释。
“那……不如让楚澜拜你为师吧?”
说着,杏仁给楚澜使了一个眼色。
楚澜今日对无羁的态度大大改变,热情了许多,闻言没有犹豫的就起身抱拳。
“无羁师傅,请受徒儿一拜!”
无羁有些犹豫,“我觉得还是喊哥哥比较好。”
他想做杏仁的夫君,那妻子的弟弟,自然也该喊他哥哥才是。
“师徒之间称呼哥哥也不是不可啊,楚澜,叫哥哥。”杏仁推波助澜道。
楚澜为了学医,一咬牙还是喊了,“哥哥。”
无羁点点头,十分满意。
晚上楚澜跟着无羁去了他的房间,两人在房间里一起琢磨医术去了。
杏仁因为明日还得上早朝,所以没去凑那个热闹,只早早的就睡了,全然忘记了自己今日还答应过要去傅君顾府上玩。
等第二日傅君顾问起来时,她才蓦地想起来。
“你昨日怎么没来?我可等了你好久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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