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天早上,陈保财在院子里堵住徐可可,“白知青,你来咱们家也住了好几天了,这村里是把你的粮食给了咱们,可你也知道,这日子难啊。俺可听人说,你在老村长家住的时候,拿钱找陈老四家买过鸡蛋。你在咱们家鸡蛋可没少吃吧。这钱,.....你说是不是多少得给点啊。”
钱,徐可可不是不能给,但是,不是这么个给法。
“给钱也不是不行,我问下马主任,看看要多少。我也得看看我手里有多少啊。”
“不用问她,什么主任,在这家,俺是一家之主。你既然在咱们家住着,就得给钱。俺听他们说了,你手里钱可不少。个姑娘家拿这么多钱也招祸。”
听这意思还有狮子大开口的想法,徐可可笑了,“谁这么骗您,说我手里有钱。我就是个知青,村里分的粮食,还没你们这些村民多。犯点错还扣我们工分。我上哪儿有那么多钱。我就是跟小兰花家换鸡蛋,总共就给了二分钱。这还叫多啊。”
陈保财把手往袖子里一拢,“你少来,跟你住一起的那个陈知青说了,你有个在部队当干部的舅舅,按不时给你寄钱。你们这些知青里,数着你有钱了。”
原来是陈红,看来这是沉不住气了。
徐可可,“您说这个啊,她说的没错,我舅舅是不时就给我寄钱,一寄就是五块,”
听了徐可可这话,陈保财眼里放了光,往前走了一步,“是吧,人家就说你有钱。”
徐可可惋惜的叹了口气,“只可惜,这钱现在不在我这儿?”
“在哪?”
“她光和您说我手里有钱,就没告诉您,她跟我借钱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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