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被林盛夏这样一个小人物讽刺,她还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罢了。
傅墨渊看到她居然敢凶林盛夏,脸色瞬间冷了,今天为了结婚,穿着本就禁欲,如今更衬托的他气势比凛冬的风还烈,一开口,周围的空气都像是结了冰,“你的问题,是我举报的。”
沈慕白还在想着怎么跟他说自己的真心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只点点头,“我的问题对你来说不算……什么?”
她回味了一下男人的话,一张是被冻得有些高原红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惨白。
傅墨渊拉起了林盛夏的手,缓缓放入自己衣服的口袋,似乎这样的事情做的多了,他做起来流畅又自然,“今天我会再跟院长说一声,让他增加家教。”
秦飞贤顿时笑出声,阿渊也太腹黑了,这不是明摆着是为了刚才沈慕白凶奶包出气吗?可他却偏偏绝口不提奶包,一点也不给奶包拉仇恨。
啧啧。
他真没想到,俗称“活阎王”的人,居然也会动凡心。
想着想着,他越发好奇他们私底下是怎么相处的了。
沈慕白虽然觉得傅墨渊这是变相的考验,可到底脸皮薄,直接被骂哭了。
没一会儿,她的眼睛便血红血红的,鼻子也不通气了,可还是固执坚决,“阿渊,我知道你的心思,放心吧,我不会退缩的,今天我会在老地方等你,不管多晚,我都等你!”
说完,又狠狠地瞪了林盛夏一眼,这才哭着跑开。
这眼神的确是很骇人,像是冷刃抵住了脖子一样,林盛夏下意识地双手紧缩,刚好就捏到了傅墨渊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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