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自己,你也得考虑一下嫂子。”
就奶包子那小身板,估计会被折腾散架了。
说着,秦飞贤还来了一句国骂,“沈慕白为了算计你,还真是豁出去了。”
傅墨渊不由捏紧了手机。
他是医生,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会更敏锐一些。
之前抱着林盛夏,小姑娘娇娇柔柔,他实在是觉得心火难灭。
可现在放开了小姑娘,他的心依旧像是被扔在了岩浆里面一样,让他素来端方的神态里都眉心紧皱。
这个酒,很危险!
“老公,你怎么了?”林盛夏坐起来,又勾住了他的臂弯,“是不是酒劲太大?”
她仰起头看着他,声音轻轻,还透着点点的不安。
他当即挂断电话,随后就将人抱紧了。
之前他早就知道酒里有问题,喝下去也是为了套路小姑娘还他一个新婚夜。
可到底是低估了沈慕白的野心,居然敢用这么猛的药。
如果不能保证百分百安全,他绝对不敢拿着小姑娘的健康冒险。
昏暗的房间内,他的眸光比暗夜更沉,声音却是依旧温柔,“我没事,我只是觉得对不住你,今晚本来说好要回新房住。”
林盛夏:“……”都到这地步了,你跟我说这?
可老公也是宠她啊,将她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。
人家这是尊重她呢,没做错。
不过,她乌溜溜的眼睛闪过一抹狡黠,忽然开口:“可是我现在改主意了,”她的指尖轻轻按压着他的喉结,“这里也挺好的。”
反正他们以前就结婚了,又不是第一次了,要那么多仪式感干什么?
傅墨渊抱着她的手不由抽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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