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熨帖了。
她也觉察到自己的失态,赶紧别过脸,“你说吧,什么事?”
傅墨渊看着她虽然别别扭扭,但还是来见他了。
说明,她还是愿意给他机会的。
只是,他不知道还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。
“夏夏,”他的语调染了几分的伤感,痴痴地看着他,“西北那边雪崩,我们医院需要医生赶去支援。我……我来跟你申请,前往西北。”
林盛夏虽然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,但是听到他亲自说出来,心脏还是狠狠地一颤。
那种埋藏在心底的不舍、纠结、担忧迅速袭来,让她的鼻尖都跟着酸了酸。
她赌气问,“那我要是不允许,你就不去了吗?”
傅墨渊的眼神微微一黯。
他知道,但凡分别,总会不舍。
可还是耐着心哄她,“恩,可以让秦飞贤去,我留守医院,不过会很忙,也许,来不及陪你。”
林盛夏冷嗤,“就是我愿不愿意,你都不能在我身边是吧?”
傅墨渊的心像是被扔在了冰锥上,刺痛不断,“夏夏……”
他也想永远陪在他的小姑娘身边。
但国有召!
他的身心是夏夏,但身体里的热血是国家的。
没有血,他一样不能活。
林盛夏本来也没想真的拦住他,气呼呼地看着窗外的瓢雪,“行了行了,我没说不让你去!你想走就走吧,我是不会去送你的!”
傅墨渊失笑,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他其实想要保证,会好好回来见她。
但这次的任务,只怕……
他想让林盛夏忘了他,可实在是舍不得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