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回来了。”
风荷赶紧起身,就见一个鹅蛋脸面、修长身材,穿着打扮既像丫鬟又像姨娘的女孩儿领着几个梳着双鬟髻的小丫头,簇拥着杭四少进来了。他面颊绯红,眼神迷糊,显然喝了不少酒,已有几分醉意,却不忘拿眼觑着风荷。
“取醒酒汤来。”云暮很快下去了。
风荷强忍着对浓重酒味的不喜,近前说道:“先把爷安置在床上,换身干净衣裳吧。”
之前那个女孩儿点点头,伸手去除杭天曜的衣物。不料杭天曜一把推开了她们,歪在床上高声说道:“都出去,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吗?”
霎时气得风荷满脸通红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心里把他问候了几百遍。
杭府的丫鬟应该是见惯了他这副样子,安安静静行了礼悄悄退下,走得一个也不留。周嬷嬷笑看了风荷一眼也出去了,谁家姑娘大婚不是这么回事,只望四少爷念着少夫人娇弱,不比外头的女子,能怜惜一些,不然明儿太妃还不得唠叨。这般,屋里只剩下董家带来的丫鬟们面面相觑,沉烟等人自是不放心的,却只能等风荷的命令。
风荷咬咬牙,挥手命她们都退下,一个醉汉而已,她还怕了他不成。
“过来,还不把爷的衣服脱了,你想热死爷啊。”他说话的时候眼里的笑意满满溢了出来,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。
风荷抱着成仁就义的精神,放重了脚步走到床边,去摸他衣服上的腰带。有什么大不了的,丫鬟不都这样伺候人,大不了自己从小姐沦为丫鬟呗,女人嫁人不都是这样嘛。她一直低着头,不肯去看他的眼睛,很快她的手有点哆嗦了,只因她怎么使力都解不开他的腰带。越急越难,风荷渐渐涨红了脸,腰带被她扭得麻花一般,似乎只能用剪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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