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认识自己了。
落霞看得有些目瞪口呆,爷不是刚才还生少夫人的气吗,怎么一下子就好了,难道真是因为少夫人美貌无人能敌吗?
用饭之时,风荷算得上恪尽一个做妻子的义务,为杭天曜布菜,劝他多用些,又把府里近日来的事拣紧要的与他分说一遍。
烛光下,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女子轻轻浅浅的笑着,笑得他有些失神。如云的秀发挽了一个慵妆髻,流苏上垂下的珍珠流动着莹润的光泽,发鬓下截一朵碗口大的白色莲花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清香。芙蓉掩映笑颜开是不是这样的?极为少见的玉色曲裾深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段,翡翠色的曲裾有如在周身开了一朵莲花,有一种波光潋滟的美。
就在方才催饭之时,风荷服侍杭天曜更衣之后,自己也略微梳洗了一番。
杭天曜很想吃饭,因为他真饿了,可是他总不能自主的将目光移到风荷身上,一颦一笑俱带天然风致。
“爷,妾身的家人今儿来回说江南西北两个庄子上的管事都到了京城,让我抽空去见一见。妾身想着明儿无事,不如先去见了他们,也好早打发他们回去过年。爷觉得怎么样?”风荷亲自沏茶,上好的大红袍,白瓷的茶碗显得茶汤透亮透亮的。
风荷自然可以出府,但她毕竟是新妇,进门不足一月,独自出府容易招人话柄,若有杭天曜陪着就无人敢说了。
“行啊,明早我陪你一起去。看看你究竟有多少私房?”杭天曜语带调笑,他是真的以为一个将军府不受宠的小姐定是没什么像样的嫁妆的,估计那个书画胡同的院子都破败不堪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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