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暗地里细细劝着,这也是爷们的颜面。哪能这样闹,现在满府里主子下人都知道了,你就得了好不成?背地里谁会赞你一句,都是指指点点,你好歹是王府的夫人,何必像个小门小户的一样,这样的戏码也不觉得丢人。”
说完,太妃就微微气喘咳嗽起来,王妃忙拍着太妃的背。房里没有伺候的丫鬟,风荷撇下杭天曜,快步行了上前,端起茶盅喂到太妃唇边,轻声劝着:“祖母原不曾生气的,这样岂不是以为祖母真个气重了。别说二婶心里悔恨不该冒撞了,连我们都是又急又悔,若不是我们做儿孙的行事没个轻重,如何惹得祖母难过。”
太妃气头之上,满屋子上到王妃下到孙媳妇,没一个敢相劝的,唯有风荷,几句话一说,太妃心里既服帖,又有了台阶下。她之前一味责怪二夫人,落在旁人眼里,就有失偏颇了,只是一时改不过口来。
就着风荷的手吃了两口茶,才对着风荷叹道:“好孩子,你一向孝顺祖母祖母心里清楚。哪像这个孽障,从来不让人省心。你说说,你好生与你媳妇商议,为着子嗣计,她会不同意你纳个一个两个的,非要偷偷摸摸偏还带出幌子来,也难怪你媳妇生气。”后半句话已经是对着跪在地上的二老爷喝斥了。
二老爷一身石青色缎袍揉乱不堪,皱皱巴巴的,头发歪歪斜斜,老脸上丝丝红晕。偷偷瞟了自己媳妇一眼,唯唯诺诺的应着:“母妃,儿子知道错了。儿子与她提过要纳个小妾,可好说歹说她就是不松口,儿子一时气急做出了糊涂事来,还望母妃周全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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