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梗着脖子问道:“姐姐,连你也帮外人不帮我不成,她不过是仗着祖母撑腰,其实能有多大本事,年纪比我还小了几个月呢,我就不信她比我强。”
世子妃气得狠狠戳了戳蒋氏的额头,苦口婆心劝道:“难道姐姐还会害你不成?你自己那点子小手段你最是明白,不用我多说,你看看你那四嫂,出身低于旁人,却能应付那么多王妃太妃诰命夫人小姐们而游刃有余。说话行事绝不会得罪了其中一个,大方妥帖,举止有素,怪不得你们太妃看重。
你在家时虽然时常参加各种宴会,但周旋的都是些闺阁小姐;来了王府之后,有王妃在前边挡着,你不过打打下手。你何曾真正一个人应付那么多缠人的妇人,你还不承认,不服气。行了,这帕子都被你扭成了麻花,能听进我的话,我就阿弥陀佛了。
堂叔家儿子大婚,父亲母亲要去照应一二,母亲特地打发人给我捎信,让我多劝着你些,别强出头,一切有王妃呢。我还安慰母亲你长大了懂事了,不会胡来的,没想到真被她猜中了。”
蒋氏细细听着,就有些羞惭,她的急躁性子自己也是心知的,但气在心头时常忍不住。要不是姐姐劝了几句,回头在席面上给了风荷点难看,丢脸的还不是她。便没有再多加辩解,姐妹二人说起了体己话。
到了席面上,蒋氏果真改了好些,待风荷亲热许多,风荷自然投桃报李,一派妯娌和乐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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