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气扬起来了,明明是你们设计了人,还想叫儿子背了黑锅,弄得自家不得不娶你们,原来是你们上赶着嫁呢。当了这么久缩头乌龟,她的厉害性子终于有了用武之处啊。
“哎哟哟,这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,夫人们,你们听说过没有?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,哪个不是贤淑贞静的闺阁女儿,这看起来娇滴滴柔怯怯的,原来还有这等本事这等心机这等、嗯、这等情肠啊。我们哥儿也是好福气,居然能博得凌小姐私心爱慕,甚至为他不惜清誉。
照理说,凌小姐愿以身相许,我们袁家自是极喜欢的,可她应该与长辈们商议了,两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那不是天作一段姻缘。闹成了这副样子,倒是叫大家看了笑话。而且自古有言奔则为妾,凌小姐妇德已失,是做不了我们袁府当家少夫人的,看在太妃娘娘的面上,侧室夫人我是一定会为她留着的。”
一面说着,袁夫人一面对着众人作着夸张的动作,还不时用帕子掩了嘴笑,整个人花枝乱颤的,扬眉吐气啊。
大姑奶奶早没了把女儿许给杭四的心肠,只指望着能挽回此事,心中悔恨万千,是她自己害了女儿啊,想出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计谋,赔了女儿还丢面子。又不能说女儿是与杭四来幽会的,那样同样没脸,而杭四若不认就更难堪了。
不能,她绝不同意把女儿给袁家做妾,凌秀生得花容月貌,还有满腹诗书,岂能给那种粗人糟蹋了,尤其是她一心要叫女儿攀上了王公贵族府邸,就是叫凌秀给什么王爷世子的当个侧妃她也愿意啊。袁家那儿子,百无一用,家中又没有爵位可以继承,怎么帮得了凌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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