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好人心。我可是拼了命才保住清白之身,你不说安慰几句,反先使性子,你说说,是这样的理?瞧瞧,眼都红了,叫你那些丫鬟看见又当我欺负了你,回头一个个对我龇牙咧嘴的,我真怀疑如今我是不是这院里的男主人,一点子威风都没有。你这个……”说到这,杭天曜住了嘴,没有再说下去,他觉得这样的话好像有点太亲昵了。
风荷本是扭着身子不肯与他坐一起,听到这,眼泪竟是真的滚落下来,反手搂了杭天曜的脖子,把脸挨在他肩窝里,又是可怜又是委屈的:“我何尝生你气来着。我不过是被你急得,我,我以为你真与表小姐有约,又怕你们被人发现,又伤心你半点都不顾着我的感受,满肚子委屈。后来知道这是大姑奶奶暗中使的计,我气得什么似的,打定主意要给她点厉害看看。
我哪里想到事情会那般严重,害了表小姐,表小姐其实又有什么错呢。都是我不好,若叫他们就此揭过了此事多好,岂会弄得这么糟。”
“你胡想什么呢?她们那样的人,一次不成就有下一次,难道你希望我下次真被人算计了,娶个几个回来?好了,不哭了,我才上身的衣裳,这下子没了。”杭天曜是第一次哄人,小心翼翼的,他觉得这时候的风荷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,依赖着他,让他心里升起满满的幸福。
风荷被他逗得“扑哧”一笑,再看他的衣服,果然湿漉漉得沾了一片水迹,忙与他脱了,又道:“你身上哪儿来的香味,甜丝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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