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会就有说有笑起来,无外是哪里的胭脂水粉好,这季流行什么款式料子的衣物。
风荷挑眉,关切地问着韩穆雪:“怎么我瞧着你气色不大好,可是没有歇好?”
韩穆雪一直在心中暗暗焦急,如何把话头转到那件事上去呢,她此行的目的除了探望杭莹风荷,就是要给杭家一个交代。但她是闺阁女子,总不能正正经经把这话说给太妃或王妃,显得多语而轻浮,她要在不经意间把话递过去,这才是世家处事的上策。听到风荷的问话,脸色顿时露出喜色,不过很快做出哀怨的样子来,叹着气道:
“你们不知道,最近我们家那可是闹得人仰马翻,别说歇息,我连个饭都不能安安静静地吃,今儿实在受不了了,与母妃告了假来你们这里躲一天的。顺便瞅瞅你们几个,怕你们受了惊,心里不大痛快呢。”
“怎么会?我们都好好的,倒是你家中出了什么事吗,有没有要我们帮忙的?”风荷不由握了韩穆雪的手,显出亲近来。
韩穆雪亦是握了握风荷的手,皱着眉看了她们一眼,摇着头:“罢了罢了,你们也不是什么外人,说给你们听听也无妨。还不是我那表妹,她做了那样的事,依我父亲母亲的意思是即刻送她回去,让她父母好生管教一番,谁知她那日受了凉,病得下不了床。我父母是长辈,又最是怜惜人的,倒不好那个时候硬送了她回去。加上老夫人病重,一时就耽搁住了。”
听到这,杭莹便生了几分气,不乐地问道:“那日太医不是说没有大碍吗?后来又发了病不成?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,真是可怜可厌,亏我当时还觉得她是个容易亲近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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