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,少夫人安心等着好消息吧。到时候人来人往的不安全,少夫人去了难免被人冲撞,还是让我们老头子哥儿去闹腾。什么劳烦不劳烦的,恕嬷嬷说句僭越的话,少夫人是我奶大的,跟亲生的一样,少夫人过得好了,比我自己过得好还要高兴。”
她说着,眼里都含了泪,想来是记起从前在董家的日子,有那么一段时间,她真怕小姐会熬不过去,好在小姐比她想象的坚强厉害多了,谁要别想讨到好去。
风荷亦是心酸,她离了董家那个狼窝,掉进了杭家这个虎窟,这日子,要到何时才能结束?却笑着劝叶嬷嬷:“嬷嬷是欢喜坏了吧,等到梧哥儿桐儿都有了出息,你与叶叔叔就能安享晚年了,那时候咱们再把母亲一块接来,一家人好好过日子。”
虽然叶嬷嬷也有那么点盼头,但她从来没想过还有那样的日子,小姐嫁人了,是别人家的人了,怎么还能把夫人接来。若是小门小户还罢了,夫人还能常来常往,偏就是王府,规矩多如牛毛,一个不慎就会给小姐招惹麻烦。所以,她是每日不忘提醒两个儿子,别看生意做得大了就骄傲起来,他们的体面都是小姐赏的,要知恩图报。
送走叶嬷嬷,风荷又悄悄将韩穆溪的信看了一遍,才叫沉烟拿了香炉过来,她素日都不爱熏香,今儿倒要熏一熏了。
午后,天边乌压压的,云层铺天盖地而来,大风四起,吹得竹帘帐幔纷纷飞舞,树叶狂摇,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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