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的房子两面临水,今晚是东北风,正好对着风向,格外凉爽些。精致的竹塌挨墙放着,挂了紫色薄纱的帐幔,风一吹,飘飘扬扬,神秘朦胧。鹅黄色大花的夏被轻薄柔软,顺滑无比,与浅绿色的迎枕放在一起,一下子清爽起来。
几个丫鬟一齐笑着行礼道了恭喜,然后鱼贯退出,把风荷弄得扭捏不已。
她赶忙挣脱杭天曜的手,快步走到面东的窗下,掀起一角湘帘往外看。湖泊挺大,大概有五六十亩地大,三三两两种了荷花,偶尔可见一些菱叶。月光洒在荷叶上,轻薄的乳白色,给荷叶笼上了一层飘渺水雾。那一支支亭亭玉立的荷花,或含苞,或怒放,美的似水中的仙子,凌波而来,送来一阵晚风的清香。
小榭旁的湖岸太湖石边,点缀了几从鸢尾花,黄色的花瓣高贵华美,暗香伴着荷香袭来,说不出的醉人。
杭天曜行到她身旁,索性把帘子卷起,双手环住她的腰,情意绵绵的望着她,一双星眸温柔似水,能把人融化在里边,眼里的笑意满的一直往外溢。他轻轻托起她的纤腰,低语道:“月下看美人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风荷登时低垂榛首,小手扭着他的衣带,不肯说话。
“湖上不会有人来,咱们晚上打了帘子睡也一样。”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,声音喑哑。
风荷慌乱的抬起头来,猛地摇头,那怎么行,假设有人来呢,没人来不是还有湖里的鱼吗?这个流氓,越玩越有新花样了。
她赶紧脱了他的怀抱,惊慌着道:“你先睡,我还要看会书。”她一面说着,一面就欲出去喊沉烟找本书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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