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散散闷啊?”
袁氏见她不带半点骄矜之色,心下好受许多,摆手喝退了丫鬟们,沉烟几个得到了风荷的暗示,一并退了出去,她方压低声音与风荷道:“四嫂,白姨娘能生下孩子吗?”
老来子,还不知公公会喜欢成什么样呢,到时候他们夫妻的地位可别被动摇了。
风荷清楚她的顾虑,也怕她胡乱动手,就正色与她说道:“六弟妹,你别看这是个庶子,祖母很重视呢。”
“嗯?太妃那么多孙子孙女,难道还会在乎一个庶子的庶子?”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以为太妃是不大放在心上的。
“这话,也是只有咱们两人的时候我方敢跟你说,传出去咱们都别想过清净日子了。你想想,府里多少年没有添丁了,经历了几次流产事件,太妃心里能不堵得慌,正要有个孩子冲冲晦气呢。谁这个时候犯上去了,我怕祖母会大怒呢。六弟妹,我自然知你不是那等冲动的人,但小心被人利用了,那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嘛。”风荷说得煞有介事,尤其那句不是那等冲动的人,将袁氏说得舒坦极了。
她自然很快表示:“还是四嫂理解我,一个小孩子与我何碍,我们爷都这么大了,谁能争得过他去。”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。这些年,她在杭家最怕的人不是二夫人而是太妃,太妃要拿谁做筏子,谁就惨了。
风荷很是赞赏袁氏的话的样子,一面点头道:“六弟妹果是个明白人,原先我是白担心了。六弟妹,这些日子二夫人对你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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