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怕多年来占的都得吐出来不可。
“你听说了吗?现在她把老四管得死死的,老四已经半个多月不曾出去吃酒耍乐了,姨娘房里更是许久不去了。”杭四从小的聪明他们都是清楚的,如果他跟以前一样再变了一个人,他们就更要担心了。
四老爷皱眉不语,杭四的纨绔使得整个杭家都笼罩在一种小心翼翼的气氛下,王爷一心被他牵绊着,都无心关注他人,如他改好,王爷再闲下来,不是就要把目光留在他们身上了吗?那对他们有百害而无一利啊。
他压低声音道:“那边最近如何?有消息吗?总不能因着一点点小事就沉寂下去吧,不然等到你想重新树立威望的时候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提起这个,四夫人老大不乐意:“你说说,咱们这般支持他们,可是你瞧瞧,他们呢,时时推脱,说着不急,这能不急嘛。以他们的功夫,等到事成的时候,估计我俩都见阎王去了。”
“瞧你说的什么话,咱们这边左右还不是时候,容他们多准备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不可以,有备无患嘛,而且眼下绝不是下手的好时机。除非老四与他媳妇有一个出事。”他的眼渐渐眯了起来,太平静不容易寻事,乱成一锅粥了,那动起手来安全许多。
四夫人何尝不懂这个道理,只她压抑太多年,今儿被风荷一激激起了十分的脾气,就有点沉不住气。
风荷打点着送去嘉郡王府的礼物,从长到幼,一个都不能落下。太妃顾忌着她第一次去,专门找了几匹时下最时新的布料,敦促着让她做新衣裳,还要打首饰。那可是皇上亲姑姑,她倘若喜欢风荷,皇上那边多了一层筹码,也不会使得皇后为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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