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风荷不免想起杜姨娘的可恶,轻叹道:“杜姨娘的错不是他的错,我若怨他恨他,他会痛苦而我也会难受,何必呢,况且他对我真的很好。”
杭天曜对她那种感伤怀念的语气相当不满,狠狠亲了她一口,问道:“那我呢,我对你难道不好?”
风荷被他的话问得好笑,故意憋着笑道:“你对我也好,但究竟不敌哥哥。”
杭天曜一听,心里更不是滋味,放开了她,自己背过身去,哼了一声:“没良心的小东西。”
“那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?”风荷亦是随着他翻了身,从背后抱住他,嬉笑道。
“不喜欢。”杭天曜决定硬气一回,免得叫她小瞧了。
风荷小手拉扯着他的寝衣,脱到了腰部,一面轻咬他的后背一面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他,口里糊里糊涂嘟囔道:“你果真不喜欢?”
杭天曜被她引逗得全身发涨,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闷声道:“花姑娘,今儿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厉害了,明儿起不了床别跟我哭。”
屋子里,传来风荷清脆的笑声和杭天曜的怒吼声。
……
用了饭,风荷正在院子里指挥着丫鬟们将冬衣收拾出来晾晒一番,烘烤熏香,等到天凉了之后好穿。
“少夫人,五夫人来了。”芰香恰好在院门口,看见五夫人往她们这边来,忙揽了这个报信的差使。
终于来了。风荷理了理衣衫,含笑道:“随我去迎一迎。”
院门口,温婆子正领了人往里边走,五夫人携了四个丫鬟,个个手里提了大包小包的。
风荷忙笑着上前:“五婶娘来瞧我不成,还带了这么多好东西?”
五夫人对她竟然难得的亲热,主动扶了她手,指着丫鬟手里的东西道:“是五爷回来时带回来的南边特产,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,不过是个意思。原是中秋前要送给你们的,当时府里忙着过节,我也没空闲,恰好今儿都忙完了,便各处送一送。
知道你喜欢南边的苏绣,带了几样小巧的,留着自己用吧。还有王一品的湖笔、徽墨、宣纸、几匹杭绸,我翻了好久,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,想来你也不会嫌弃。”
两人进了房,在炕上对坐,风荷笑着去看丫鬟呈上来的东西,说道:“五婶娘太谦了,这可都是好东西,我就爱这些玩意,五婶娘可别全给了我,回头给哥儿姐儿也留几样。”
“放心,还多着呢,知道你爱护几个孩子,他们也都喜到你这里来。”五夫人穿着松花绿的褙子,显得整个人明艳了不少。
风荷暗笑,知他们夫妻久别胜新婚,也不戳破,只是道:“不过我这边王婶子会做几手好吃的,才勾得几个孩子爱来,哪儿是喜欢与我玩呢。”
五夫人抿了一口茶,放心茶盏正色道:“那也是你为人亲切,你倘若整日凶巴巴得,便是有再好吃的他们也不敢来撒野啊。依我说啊,你几时也与老四生一个,趁着年轻身子好,年纪越大越难。”
这话却有些推心置腹的味道了,风荷隐约猜到几分五夫人应该与五老爷议过他们夫妻的事了,心下多半拿定了主意,便含羞笑道:“五婶娘笑话我,这原是老天爷拿主意的,正经我也拿不了主意啊。”
五夫人被她一句话笑得岔了气,指着她骂道:“亏得我当你是害羞了,谁知说出这么有意思的话来,还真真被你说中了,这要看老天爷的意思,但你们自己也要多多努力啊。”
风荷的脸皮还不到那么厚,终于撑不住笑了起来,红了脸道:“我当五婶娘是个正经人呢,竟也笑话人。”
笑了半日,五夫人才不经意得与她提道:“我们爷说啊,几个侄儿辈里的,虽数老四爱胡闹,但也是最聪明灵透的,由不得太妃娘娘喜欢。听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