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看见你就不困了。”
杭天曜愈加扶稳了她,不解的道:“这是什么理儿,难不成我还是什么灵丹妙药了?”
“可不是,你对我笑,我的心就会跳得好快,哪儿还会困。”她微微仰起头,含笑看着他,话里不无打趣。
杭天曜禁不住大笑出声,在她鬓角吻了吻,点着她鼻子骂道:“就会哄我高兴。不过我也有件好事告诉你,”他一面说着,一面附在她耳畔轻声说道:“太皇太后病了。”
闻言,风荷先是愣了一瞬,很快略带忧虑得问道:“太皇太后得的什么病?太医怎么说?”
杭天曜看着风荷似乎担心实则满意的容颜,心下大是得意,低笑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估计是被气得。你可能没有听说,最近除了顺亲王府发生了点小事外,承平公主府也不大安宁,后宫有个妃子失了宠,加上朝中事多,她那个年纪的人了,被气恼伤了身也是寻常事情。”
风荷听得心下好笑,虽然杭天曜隐晦得点了一两句,但她能想见大略情形,承平公主的性子那般厉害,府里有事就不会是什么小事了,什么失宠的妃子或者就是太皇太后的人,再有朝中皇上办了几件大事,惹得太皇太后招架不住了。
“恕我说句不该的话,太皇太后年纪大了,原该好生保养,管这些俗物作甚。”她说得头头是道,脸上半点不见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杭天曜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忍俊不禁,赞道:“正是这话,还是你想得明白,可惜有些人非要抓着那些虚无缥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过活,到头来反而连累了自己和亲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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