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不能叫孩子受了委屈。
用了饭,就坐在炕上与几个丫鬟一块做针线,孩子还没出生,但是连三岁的小衣都做好了。
直到戌时三刻,前头还是没有动静。几个丫鬟怕风荷熬坏了眼睛,催着她先歇了。风荷也觉身子有几分倦怠,梳洗一番,上了床,本来只想歪着等的,谁知不知不觉间真个睡着了。
杭天曜回来的时候,都近子时了。今儿是云暮值夜,伏在外间榻上打盹,听到动静忙小声请安,问道:“娘娘歇了,世子爷要不要用点东西,娘娘命奴婢在小火炉上温着嫩嫩的鸡丝肉粥呢。”
不过,今晚的杭天曜有些不对,面色沉郁得似夏日天边的乌云,好像随时都会爆发倾盆大雨,一双星目黑中带红,明显有血丝在里边,整个人尤其冷酷阴沉。云暮起初还未发觉,说完话仔细一瞧,心下大惊,只是不敢问。
“你好生守着,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了。”他冷冷丢下一句,就进了里间。
温暖的被窝很是舒服,可是风荷睡得不踏实,她隐约感到头顶笼罩着一片阴霾,压抑地她呼吸不顺畅,寒冷的气流围绕在周围,她朦朦胧胧睁开惺忪的睡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黑脸。
她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登时睡意全无,扶着腰坐了起来。
杭天曜发现她醒了,试图坐起来,忙搀了她一把,又将被子拉上来,裹紧她的身子,但是紧抿着唇,一句话都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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