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3页

    “是。”那娘子被她一看,就是一阵害怕,忙下去了。

    不过小半刻,进来一个身材颀长、瘦削肩膀、瓜子脸的十七八岁的丫头,穿着浅绿色的对襟褂子和紫色棉绫裙儿,低着头福了一福,口里说道:“娘娘唤奴婢来,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方侧妃吃了一口茶,望着窗外的月色,低声说道:“流苏,留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丫鬟愣了一愣,屈膝点头: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此事必要做得人不知鬼不觉,最好是伤重不治而亡。凝霜院不是好糊弄的,叫他小心些,万一露了行迹就不要来见我了。”她语气平和,听在人耳里却有一种北风夹杂着冰雪的冷酷无情,叫人彷佛堕了冰窖,连心都是凉的。

    “奴婢知道了。”丫鬟再次退下,空留下一角晃动的毡帘。月色清清冷冷的,透过那毡帘的缝隙照进来,说不出的诡异。

    第130章 死并不难(中)

    到了深夜,呼啸的北风渐渐止住,乌黑的云层亦是远远散去,反而是月光愈发显得清冷朦胧。冬夜的月不如春秋之季那般晕红可喜,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孤寂,遥望着大地,洒下银霜似的迷离的梦。

    三丈高的树上只留下五六片枯黄的树叶,顽固地不肯离开枝头,枝桠横斜,月影余香。

    这是凝霜院的后罩房,寻常也不住人,只用来堆杂物。靠东的一间点着昏暗的烛火,石青色的帘子、石青色的帐幔、石青色的纱窗,等等,使得烛火愈加黯淡无光,几欲看不清屋中的形容。

    --




    【1】【2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