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进来我见见?”风荷先是一喜,又讶异得问了一句。
沉烟手下不停,一面解释道:“当时娘娘正在歇午晌,奴婢见娘娘睡的香,没舍得唤醒了娘娘。”
想到那日可能发生的动乱,风荷心下有几分犹豫。又思量着,宫宴巳时三刻才开始,而董夫人用了早饭就来,那个时候都到杭家了,杭家的守卫比董家严密些,安全些。再者董家送信的人都走了,自己倘若再命人去回了,反而引人怀疑,还不如罢了。
她想罢,又吩咐道:“那记得嘱咐了小厨房的人,夫人爱吃清淡的菜,少夫人偏爱甜食,多做几样拿手的点心上来。上回咱们绣得那些荷包,都拣了出来,按着惯例装了不同大小的银锞子,回头赏给少夫人跟前的姑娘婆子们,有许多都是头一次来,可别忘了。”
“是,奴婢记下了。”沉烟略一屈膝,行了一个礼。
一眨眼,就是五月初五端阳佳节了。为了纪念投湖谢国的屈原,年年这日,无论宫里还是民间都要大肆热闹一番,尤其民间,多爱包了粽子吃,又有赛龙舟等玩意。
天未大亮,杭天曜就蹑手蹑脚得披衣起身。风荷睡梦中听到动静,坐起了身子问道:“这么早就要去吗?”
杭天曜忙回身抱了抱她,懊恼得嘟囔道:“又把你吵醒了?你再睡一会,回头母亲来了,还当是我欺负了你呢,瞧瞧眼底都发青了。”
“少贫嘴,母亲才不是无理取闹的人。我这几日白天睡晚上睡的,这会子也起来吧,早晨的空气新鲜些,正好出去走走。”风荷抬手拢了拢一头青丝,丝柔的杏子红寝衣顺着她的动作滑了下来,一截玉白的雪腕给满床春色添了一抹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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