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连带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怀疑儿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对。
但今日他这样的表现与往常大不相同,怎么瞧着十二分的上心呢,自己家与杭家是有些关系,但也不至于让儿子这么重视才是啊?难不成,难不成……?不可能啊,儿子岂会做出那样不耻的事来,可若不是,他为何这般执意要去呢,甚至不顾圣上密旨,莫不是疯魔了。
易名见人家父子俩这个情形,一时半会也不曾反应过来。
永昌侯顿了顿,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,已经见韩穆溪一个翻身下了马,跪在地上对他磕了一个头,一字一句说道:“父亲,让儿子去吧,儿子只要三百人,儿子恳求父亲。”
事已至此,永昌侯情知难以劝转,再耽搁下去只会误了圣上的大事,只得叹道:“罢了,你去吧,自己小心些,快去快回。”
闻言,韩穆溪忙得起身,点了三百人跟着他飞奔而去,只希望能及时赶到。
望着尘烟滚滚而去,易名才想起自己的初衷,又向永昌侯重申了一遍。永昌侯叫了一个心腹将士过来,对他道:“你们速去北门,那里没有敌军,只说是我的命令,不会有人拦着的。世子爷之前在奉天殿,现在怕是还在那,去吧。”
从南门到北门要绕着皇宫整整半圈,两人骑马一段奔驰,终于到了。比起来北门那里安静不少,只是守卫的禁军比平日多了两倍。有永昌侯的手令,一路通畅,直达奉天殿。
彼时的奉天殿,早是乱成一锅粥了,被恭亲王的人包围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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