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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怎么听到了类似用铁锤敲打木门的声音?
顾·铁锤·初稚冷冷道:“姓叶的,出来,给我打开门。”
顾初稚一秒都不想在这屋子里待着了。
她今晚就要穿着破破烂烂的裙子回家了。
然而顾初稚正气鼓鼓地在脑海中痛揍傅承礼。
眼前的门突然就开了。
带着香味的水雾扑面而来。
顾初稚呼吸一滞。
这沐浴露的香味怎么跟她平时用的一模一样?
下一秒,腰间围着浴巾,上半身什么都没穿的傅承礼出现在门边。
顾初稚蓦地瞪大眼,猝不及防一声“卧槽”脱口而出。
“卧槽!你干什么呢?”
男人湿润的黑发贴在脸侧,额发被他悉数撩到脑后,露出了雕塑般毫无挑剔的冷峻五官。
发尖的水滴顺着他的下颌线,低落到锁骨。
再往下,在他精实的胸肌和腹肌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。
顾初稚也不知道是被这热气给蒸的,还是怎么了。
她的脸一下子通红,下意识就要往后退。
却被这掌心温度灼烫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儿!
“混蛋,你干……”
顾初稚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傅承礼猛地拽进了浴室。
她没穿拖鞋,脚踩在地面格外的滑。
顾初稚慌忙抓住男人胳膊的时候,这狗男人眼疾手快地把她的裙子——
脱掉了。
顾初稚简直要窒息,她骂骂咧咧:“你这个混账!你疯了吗?”
傅承礼圈着顾初稚的腰身,他低低一笑。
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浴室天然混响的渲染下。
更是撩拨人心。
傅承礼抱着怀里这个和他一样湿透了的女人,笑声中带着愉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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