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去。”
顾初稚冷眼看着她:“你都知道我什么都不缺了,凭什么你们鸠占鹊巢,我还得让着你?你是谁?你配吗?”
郁婧顿时一愣。
顾初稚直视着她问: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蠢?如果我真答应了你们的条件,只怕你们会更加疯狂地想要置我于死地吧?”
郁婧心虚地抿了抿唇,有些急了:“你现在也是要风得风,又嫁了这么好的老公,过得不比我们差,为什么还要死揪着这件事不放?”
她顿了顿,见顾初稚不回答,接着说:“我听说简慧那个疯女人对你也不好,你又何必这样死揪着我们不放,替她出头?”
顾初稚冷声道:“一码归一码,我和简慧的关系怎么样,和你偷走了别人的人生要不要归还,是两件事。”
见根本说不通,郁婧咬牙切齿地望着顾初稚。
她眼神中满是怨恨:“顾初稚,你知道赶狗入穷巷是什么后果吗?”
这话明显是威胁。
然而顾初稚根本不接招,反倒好笑地看着她:“狗入穷巷会怎么样我不知道,但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把自己比喻成狗。”
“看来你即使在郁家待了这么多年,文化水平也还是有待提高啊。”
郁婧母女顿时脸色铁青:“你……”
顾初稚懒得和她们继续纠缠,站起身,正准备要走。
谁知刚背过身,郁婧就抄起桌上一个酒瓶,恶狠狠地朝她砸了过来。
傅承礼眸色一沉,上前抓住对方的手腕,用力一拧——
“啊——”
郁婧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酒吧。
顾初稚回身瞥了她们一眼:“既然二位这么不舍得离开我,就跟我一起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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