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娉穿着拖鞋,稀稀拉拉地走到她房间门口,吐槽:“要是有人入室抢劫,你估计就玩完了。”
罗嘉妮这才看到她,雀跃地起身:“哟,外面的野花不香了?怎么突然临幸本宫了?”
“还不是谢岩说,我不回公司就杀了我。”钟娉伸了个懒腰,到卫生间卸妆。
罗嘉妮倚在门口,双手抱胸:“你的金屋藏娇呢?”
“金屋你个头!就你那个大别墅的一间厕所那么大。”钟娉拿浸满了卸妆水的棉巾敷在眼睛上。
“那你这是不否认‘娇’这个字?”罗嘉妮逮着一点,咬紧不放。
钟娉抹了抹眼线,无语道:“你最近进步了,不像个文化沙漠了。”
罗嘉妮挑眉:“你看了我的综艺?”
“嗯。”
“不对,这不是重点。”罗嘉妮推了推她,“你到底怎么想的?鸭子怎么样?他伺候你伺候得舒服吗?”
钟娉听得脸红心跳,立马打断她:“还没到那一步。”
“啧啧,那到哪一步了?亲嘴了吗?”
钟娉脸部发烫,摇了摇头。
“拉小手了吗?”
“……”
钟娉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俩现在这是干嘛?都同居了还玩这一套?”罗嘉妮抬高声音,不敢相信地反问。
“你别问了。”钟娉似乎觉得难以启齿,“我和他现在关系很尴尬。”
“尴尬?为啥尴尬?”罗嘉妮追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们十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,他好像也就把我当小孩看。”钟娉比着手指,总觉得不太好意思,“但我对他的感情好像不一样了,我也说不上哪里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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