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番这个男人,姜京韶确实与他有六分相似,然而俩人的气质确是天壤之别。
她吞了吞口水,没敢动用桌子上的餐具,生怕下一秒就有人告诉她这套用具是价值连城的古董。
不仅在吃食上,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口,只能紧张地扣衣角。
姜京韶看出她的窘迫,终于忍不住出声:“你绑我就绑我,拉上阿娉干嘛?”
谢国华瞥了钟娉一眼,淡淡询问:“这就是你待过的那家人的遗孤?”
他说话太难听,姜京韶第一个不爽:“你一个死了老婆的寡夫,有什么资格说我家阿娉?”
谢国华听到这句话,果然大怒:“混账!”
其他下人听得胆战心惊。
钟娉老毛病犯了,纠正姜京韶:“那叫鳏夫……”
姜京韶一拍头:“啥?”
钟娉:“念guan。”
“你们!”谢国华要被气死,幸好谢岩上来劝慰:“爸,你消消气,别和大哥计较。”
粟俪也扶额:“谢董,您忘了您此行的目的吗?”
谢国华这才平复呼吸。
姜京韶一听目的二字就不安分了,嚷嚷:“我靠!姓谢的!你有什么冲我来!别挑拨离间啊!”
谢国华睨他:“你不准备姓谢?”
钟娉心中一跳。
姜京韶大骂:“老子身份证上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字,你他妈别想让老子背叛祖宗!”
谢国华逐渐失去耐心:“一口一个老子,老子才是你老子!你改回姓氏才叫认祖归宗!”
“你他妈休想!”
粟俪见状,让人把姜京韶按住,后者挣扎个不停:“你们给我放开!还有没有王法了?老子要报警把你们抓进去,我告诉你们,这市里的警察局我可熟了,我和他们局长是过命的交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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