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知聿在那边打开驾驶座的门,垂着眼,仿佛没听见。
他不说话。
丛京抿唇,乖乖地上车了。
车辆行驶,沈知聿手把着方向盘,视线淡漠地直望着前方道路,一截纤瘦的腕骨露出来,与宝蓝色的腕表以及那块温玉相衬着。
空气安静死寂得针落可闻。
车厢内的温度冷气下,丛京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紧张的呼吸声。
她心里划过很多念头,比如要不要现在直接跟哥哥认错,态度诚恳服软说不定直接就好了。还是先坦白自己瞒他的所有事,亦或是,抗争一下,稍微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。
她不是故意骗他的,只是他的束缚实在是令人受不了了。
说到底,出来玩不是什么大事,她也只是撒了几个谎而已,再说一句不该说的,如果不是他,她也不至于这样。
可,丛京心里害怕。
她知道沈知聿是生气了,绝对生气,否则不会不理她。
她纠结了很久又试着开口,转过头去喊:“哥……”
沈知聿还是没有理她。
任这句如同浮毛一般落在地上,寂凉一片。
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理丛京,以前哪怕是生气了,亦或是有什么不高兴,也从来没说是这个反应。
丛京越发不敢说话了,把所有话咽回心里,低下头,抱紧自己的书包。
到家后,她沉默地跟着他进屋,负责清洁的阿姨正在家门口清理垃圾袋,看到他们礼貌地喊了声:“沈先生,您回了。”
沈知聿嗯了声:“于姨,今天的晚饭做了么。”
“还没呢,主要是看丛京小姐没回就没做,再加上今天您不是要下厨吗。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