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咬牙,低下头喘了口粗气,强压住小腹泛起的邪火,怒道:
“我不管你是谁的人,滚出去!”
“你以为我想来?”
余艺下意识的呛了一句,也看出了不对劲。
她和匪行云算是对家,他难得吃亏,换了平时她乐得看戏,但现在不行。
找回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
余艺转身就要走,敲门声却在此时响了起来,她打开门,门口站着的女人一愣,但很快,女人瞪着眼睛,压着嗓子骂:
“你个贱货,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?已经安排我过来了,你给我滚出去!”
她漂亮的脸都气的有些扭曲,能爬上匪行云的床,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她那里甘心被夺,伸手就要去扯余艺头发。
这些圈子里面的龌龊事也不稀奇,余艺打眼一看,就猜到了怎么一回事。
虽然和匪行云是对头,但那人什么品行,她还真清楚,这种货色,连进他公司面试的资格都没有。
余艺一巴掌拍开她的手,歪头咧咧嘴。
“我就截胡了,你拿我怎么着?快走,别耽误我和匪BOSS的好事啊。”
她说完,毫不犹豫的关上大门。
这人情,匪行云是欠定了。
余艺重新回过头,正想和他把话说明白,谁料脚一软,竟跌在了酒店柔软的地毯上。
淡淡的粉爬上苍白的肌肤,面颊泛起了薄红,诡异的燥热感打身体内部猛然间冲上大脑,她浑身颤抖,手指已经忍不住去撕扯起了衣领。
草,是琴姐的水。
加上这具身体之前应该喝了不少酒,后劲终于冲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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