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“你要是有事,可以先离开。”
“想支走我?”
白居寒嗤笑一声,似乎还想说点什么,匪行云的目光落到他身上,他立刻闭上嘴,眼中闪过一抹忌惮的光。
他可以和楚青衣争辩,但在匪行云面前,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即使同样是规模不小的娱乐公司,被逐浪压了太多年,矮上一头已经成了本能。
白居寒也是老熟人了,天门传媒大股东兼总经理,余艺的顶头上司和最大的仇人,要不是合同缠身,她早就走人了。
这次会有这么多记者知道别墅的位置,估计和他也脱不开关系。
余艺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。
王秋花扶着额头,缓了一会儿,冷冷的看向白居寒。
“这件事,是你做的吧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白居寒耸耸肩,“余一冰死的事,我也很难过,至于那些记者过来,跟我又有什么关系。王秋花,你心里不好受我理解,但也不要什么脏水都要往我身上泼吧。”
“我呸!”王秋花豁然起身,指着他的鼻子就骂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,今天过来的有几个是我邀请的?还不都是公司的艺人,你叫他们来,不就是为了蹭一冰的热度!白居寒,真是她死了你都不肯放过她啊!”
被劈头盖脸的一通骂,饶是白居寒脸皮厚,面上也有些挂不住,且还是当着匪行云和楚青衣的面,他狠狠的瞪了王秋花一眼,怒道:
“随你怎么想,我说跟我没关系就是没关系,你发疯别在这乱咬人。”
“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。”王秋花冷笑一声,“你等着,这事没完,当初你骗她签下合同,把我们绑在天门传媒,这么多年也没给你少赚吧?现在她死了你还不想放过她,白居寒,我就是拼着这条老命不要,也得问你要个说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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