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艺没应声，送段一媛下楼，临别时，才说了一句话。
她说：
“段一媛，我从来没见我的父母，我比谁都知道，被抛弃被嫌恶，孑然一身的滋味，到底是怎么样的。”
砰。
车门紧闭，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。
只留段一媛满脸愕然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，答案居然是这样的。
手掌贴上小腹，她垂下头，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虽然很对不起余艺，但既然撒了谎，就只能继续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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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五章 左右为难
余艺回了曾祁的办公室。
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匪行云。
且段一方还没离开
她其实应该过去解释一下的，毕竟折了人家的面子，带了段一媛离开，连个解释都没有，实在不像话。
但余艺实在是累了，身心惧疲，好像连骨头都软了，整个人都是虚的。
向前走一步，都难。
她给走廊站了一会儿，到底是没有进去。
曾祁看她失魂落魄，也没多问，递了杯热茶过来，又拿了甜甜圈给她。
余艺咬了一口，两眼无神的望着远处，轻声问：
“你听到了吗？”
“一部分。”曾祁半蹲在她身边，叹息一声，道：“余艺，我不知道理由，但我认为，你不该掺进这一趟浑水里。”
“为什么？连你也觉得，应该让段一方带段一媛走？”
“那是他们兄妹的事，我没有资格发表意见。”他拿出纸巾，犹豫了下，还是伸手帮余艺擦掉了嘴角的碎屑，“我只想告诉你，段先生为人，并不好相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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