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白纤纤都想靠近他。
来自爱人胸膛的温度,才是最温暖的暖炉。
可他脸色紧绷,思绪沉敛,让她不敢贴近他。
只能嘤嘤低泣,说着昨晚有多想他,多害怕,多难熬。
还以为会换来男人的垂怜,不想一句话噎得她差一点喷出一口老血。
“难熬也熬过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许是叶凉舟也发现自己说话太噎人,语气又缓和了一分。
“回家洗个热水澡,吃了饭,好好睡一觉。”
她觉得,他还是关心她的,只是不会表达罢了。
到了家里,白念夕迎出来,她只穿了一件薄衫。
夕阳西下的傍晚,气温已经急速降低,白纤纤即便披着叶凉舟的外套还觉得冷。
叶凉舟当即对白念夕呵斥道。
“怎么穿那么少就往外跑?还不快点进去,想感冒吗?”
进了屋,叶凉舟还吩咐厨房熬点姜汤。
白纤纤以为,叶凉舟是让厨房给她熬的,却不想竟是给……
“念夕,这几天降温,姜汤记得喝。”
接着,叶凉舟才好像想起来什么,对白纤纤说。
“一会你也喝点姜汤。”
什么叫一会也喝点?
最应该喝姜汤的人是她好么?
她昨晚可是在荒郊野外冻了整整一晚上,白念夕只是穿着单衫迎出门而已。
原来叶凉舟不是不会对人表达关心,而是分人。
白念夕还一副满不在乎,嫌弃叶凉舟啰嗦的样子,随口含糊应着,便招呼他们去餐厅吃饭。
刘妈将两条鱼,一条做了红烧,一条做了糖醋。
刘妈知道白念夕最近喜欢吃酸,糖醋鱼应该能合她的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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