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，糊涂一点更好。”他口中湿气喷洒在她脸上。
耳边是哗啦啦的水声，还有她低沉暗哑的嗓音。
“人生的路很长，很多事不是非黑即白，不是对就是错的，总有一些灰色地带。”
他慢慢低下头来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。
“发什么愣！听不懂吗？”他竟然近乎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，然后开始帮她洗澡。
天知道，他忍的有多难受，现在有多想要她。
但他知道，现在的白念夕根本承受不住他。
他必须忍。
等她身体彻底康复好了再说。
何况他也知道，现在的她不会轻易接受他。
他不想勉强她。
她眼睛里的委屈和控诉，他看得清清楚楚，心里也知道，他现在在她心里就是个罪人。
他想恕罪，却又不知用什么办法。
仔仔细细洗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。
白念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，刚刚冷得发颤的身体，竟然慢慢热了起来，脸颊也好像熟透的苹果。
当她不经意看到小凉舟的庞大，终于低叫一声，推开叶凉舟夺门而逃。
却因为太过焦急，一头撞在门上，痛得她捂着脑门低呼。
叶凉舟看着她羞恼窘迫的样子，斜倚在浴室门口，胸腔内发出低低的笑声。
白念夕的脸颊一路红到了脖子跟，赶紧拿浴巾将自己裹好，狠狠瞪了叶凉舟一眼。
“不许笑！”
看她娇嗔的模样，他笑得唇角勾起一道极好看的弧度。
他真的很少有这么直达心底的笑。
但每次和白念夕在一起，不知为何她总是有本事将他逗笑。
有的时候，她笨笨的，有时候懵懵懂懂，又或者紧张结巴，或者局促不安，都让他看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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