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为何跑出来,而没有像白念夕那样,冲进去抱住叶凉舟共患难。
“爷爷,先给我喊个医生吧,我的手……”白纤纤说着,就已潸然泪下。
她哭得娇弱可怜,让人心疼。
老爷子一看她红肿的手腕,也是吓了一跳。
“哎呀,怎么伤的这么严重,这可是一双弹钢琴的手。”
“钢琴家最在意这双手了,快点快点找家庭医生过来给纤纤看一看。”老爷子一脸愁容,“哎呀,这一天真是操心啊,没一个让人省心的。”
嘴里念叨着,心里却有些宽慰。
“哎呀,幸亏念夕了,不然今晚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子。”老爷子瘫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这会儿要等家庭医生来给白纤纤看手腕,也不能去睡了,只能一脸疲惫地强撑着眼皮。
德叔送上来几颗心脏药,老爷子含在舌下。
“老爷,您去睡吧,我在这里守着。”德叔低声说。
“还是算了,纤纤第一次来家里,现在又受了伤,凉舟不能陪她,我也不陪着,就太怠慢了。”
“爷爷,您快去睡吧,我真的没事,我一个人就好。”白纤纤还是会察言观色的,总不能让一个八十多岁的老爷子晚上熬夜陪着自己。
老爷子还是不肯睡,“那不是待客之道。”
客?
白纤纤心口微微一疼。
原来,在叶家人眼里,自己是客。
即便爷爷表现的很喜欢自己,而终究和她见外。
这种感觉很不舒服。
就好像被排挤了一样。
白纤纤暗暗握住能动那只手的拳头。
她在心底里发誓。
总有一天,她白纤纤会光明正大入主叶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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