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简清柠走上大门口的台阶,对愣在门口,脸色不好的沈星辰说。
“念夕身为母亲,关心则乱,没办法冷静下来。星辰,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更念夕更多的时间和理解。”
“不要吵架,她的心情已经够差了!我们在她身边,此刻应该给她更多的支持。”
沈星辰明白,简清柠说的都对,可是实行起来,总是难以自控糟糕的坏情绪。
这时,叶凉舟的车子倏然停在医院大门口。
他快步下车,没在医院门口看到白念夕,便问简清柠。
“念夕呢?”
简清柠对医院内努努嘴,“在里面。”
叶凉舟淡漠地扫了沈星辰一眼,快步进门去找白念夕。
沈星辰下意识攥紧手里的餐盒,紧绷的脸色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简清柠同情地拍了拍沈星辰的肩膀,又安慰他几句,也跟着进门。
白念夕跟着叶凉舟一起上了楼。
有叶凉舟在,他们可以顺利进入老爷子的病房。
白纤纤就像个树袋熊一样,每天赖在老爷子的病房里门都不出。
她见白念夕和叶凉舟一起进门,吓得浑身一抖,一把抓住叶老爷子的手。
“爷爷!”
叶老爷子正在昏昏沉沉睡着,听见白纤纤的声音,微微睁开眼睛。
但眼皮实在太沉了,只是看了叶凉舟和白念夕一眼,便又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白念夕往前走了一步,“白纤纤,我有话想问你,和我出来一下。”
白纤纤不肯出门,“我没什么和你好说的!你出去!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白念夕也不客气,冲向白纤纤,一把揪住白纤纤的衣领,拖着白纤纤就去了里面的套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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