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你居然这么歹毒,连自己的孩子都害!”
白念夕将谷月推开。
谷月瘫靠在一旁的柜子上,半天起不来身,泪水挂满脸庞。
她也没想到,自己的计划竟然这么快暴露。
哭得很是无助,又有些释怀。
她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,声音沙哑。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大女儿跑出去了,至今音信全无!我和锐哥又联系不上,我们母子四人被关在这里,什么时候是个头!”
“我只想远离纷争,不想参与任何争斗,我只是一个小人物,只是想和我的丈夫孩子们平平安安的在一起。”
“先是顾振国利用我们胁迫锐哥,现在又是你们利用我们胁迫锐哥!”
“你们高抬贵手吧,求求你们放了锐哥吧!”
“他过得很累很辛苦!他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才会帮人做事!他都是听顾振国的话,不管做的任何事都是顾振国属意,根本不是锐哥的本心!”
“锐哥是个好人,从来不会乱杀无辜!”
“求求你了白小姐,放过我们吧!我继续再被关在这里,我就要疯了!”
谷月失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失声痛哭起来。
白念夕虽然有点怜悯谷月,但很快便收起自己的怜悯之心。
“他不会滥杀无辜?他的双手早就沾满了鲜血!”
白念夕坚决不会心软。
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徐锐绑架过她的几个孩子,还有白年莫名其妙被人种植毒药胶囊。
一旦轻易放了谷月母子,只怕给徐锐喘息的机会,不定又会做出什么事!
“你最好断掉逃出去的念头!帮你放大女儿回去,已经是我们对你们一家最大的仁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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