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。
之前不觉得什么,但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欢。
到底是自己的骨血啊!
白鹤和白柏手牵手高高兴兴回到船舱。
他们告诉白念夕哪里有人巡逻,还有救生艇的位置。
白念夕在地图上标注好。
白鹤歪着头,思索了几秒,问白念夕。
“妈咪,船上有一个很奇怪的老爷爷。”
白念夕眉心一皱,“什么老爷爷?”
“他长得很老,脸上有很多伤疤,看上去很恐怖,但对我笑得很和善。”
“他还让我叫他爷爷!”
“给了我四块糖果,让我分给哥哥们。”
白鹤展开白嫩嫩的小手,掌心内赫然有四块水果糖。
白念夕一把抢过糖果,丢入垃圾桶里。
“从今以后,只要是陌生人给的东西,统统不许吃!”
“还有,外婆给的东西也不许吃。”
白念夕忽然变得异常严厉的脸色,吓得白鹤小脸煞白。
白念夕见白鹤吓得不轻,急忙将白鹤搂入怀里,温柔抚摸他的头。
“鹤鹤别怕,妈咪是担心你们!你们没有爷爷!从来都没有!”
“鹤鹤记住了。”白鹤哽咽着,点了点头。
白念夕将剩余的工作交给白年。
她找了一套休闲便捷的衣服换好,推开船舱门走出去,正好看到陈淑萍从外面回来。
刚刚陈淑萍带着两个孩子出去,遇见了叶仲南。
而陈淑萍没有跟着孩子们一起回来,想来是和叶仲南在一起了。
见陈淑萍脸色不太好,白念夕知道她应该是和叶仲南又发生了不愉快。
白念夕笑着走过去,扶住陈淑萍的胳膊,“妈,你怎么了?脸色不太好,身体又不舒服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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